夫君养外室,我养他的好兄弟
精彩片段
他又道:「你不必瞒我,我早已知晓你在外有人。改日带出来喝杯茶,你知道,本侯不会介意的。」
秦珩确实不在意我在外面是否有人。
但我还是不敢让他知晓。
因为我养在外面的那位,是他最好的兄弟——
镇北将军独子,裴砚舟。
2
我与秦珩也曾是人人羡艳的恩爱夫妻。
两家门当户对,又是世交,大婚那日,满城都在说「尚书府嫡女配侯府世子,当真是天作之合」。
婚后头两年,他也曾为我描眉画黛,也曾许下「一生一世一双人」。
直到他养在外头的女人找上门来,我方知他有了外室。
那一刻,我只觉天都塌了。
我与他闹,逼他将人送走。
秦珩果真将人打发了,还当着我的面说「往后只守着你过」。
可不过半月,我又听说他在城外新置了宅子,养了个寡妇。
我继续闹,继续以泪洗面,甚至拿剪子抵过手腕。
秦珩便将那寡妇也送走了,转头又养了第三个。
就这样过了三四年。
后来不知是他倦了,还是舍不得当时养的那个青楼出身的芸娘,他忽然与我摊牌:
「芝芙,你我成婚五载,彼此太过熟悉。
「甚至我碰你之后你会是何反应,声音几何,我都一清二楚。这样的日子,着实无趣。」
他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:
「不若咱们都活得自在些。你过你的,我过我的,只要不闹到父母跟前,不伤两家颜面,谁也别干涉谁。」
我不应声,他也没再多说。
只是从此再不避讳我。
外室的信笺直接送入府中,甚至趁我归宁时,将人带回侯府**。
我与秦珩闹得最凶的那一回,是我从外祖家提前归来,撞见他与那芸娘躺在我榻上。
我发了疯似的将人往外推:「滚出去!滚!」
秦珩只是整了整衣襟,冷冷睨我一眼:「沈芝芙,你这般模样,哪个男人会喜欢?」
他带着芸娘离去后,我才发觉养了多年的白猫不见了。
后来才知,那芸娘被猫抓伤了手,一气之下将我的猫从角楼扔进了井里。
在井边寻到它时,它已没了气息,浑身僵硬地漂在水面上。
我遣人去向秦珩传话:「那只猫是我出阁时从娘家带来的,秦珩他到底有没有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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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第2章 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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